凡煙小說

第 46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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疼愈發清晰起來,這是他第二次罵她破鞋了,這筆帳她給他記著。

身後有出租車的笛聲不斷鳴起,可是今天的她並不想坐車,更不想回到那個家,她只想一個人走走,甚至她期望著能一直走下去,再也不用回那幢大宅。

老太太的身體不見好,也不見壞,這樣撐下去,真不知道撐到什麽時候?可是她和冷安宸的關系已經撐不下去了,人前恩愛,人後仇恨,這就是他們,這種戴著面具的生活折磨的她幾乎要瘋。

擡頭,端木木深呼吸想釋放心裏的壓抑,卻意外看到暮色下深藍色的天空,驀地就記起蘇華南曾經畫過的一幅畫,就是深藍色的天空,無邊無際,像海又像天,與眼前的幾乎一模一樣。

當時她還問他為什麽畫這個,他說男人的心應該像這天一般,原來那時的他就有了野心,只是她傻傻的以為,不論他的心有多寬多大,最終會為她停留,可事實證明,她留不住誰的心。

苦澀漫過心頭,端木木收回目光,卻驀地看到不遠處的一道身影,心臟的跳動快速起來。

是幻覺嗎?還是心有靈犀,她想到他,他就出現了?

雖然因為怨恨對蘇華南失了最初的悸動,可是不能否認每次看到他時,她的心還會多跳一拍,就在端木木提著禮服的手不斷收緊時,她怎麽也沒想到蘇華南身邊又多了個人,而那個人竟是……淩可心。

她小跑過去,親昵的挽住蘇華南的手臂,小臉微仰,雖然隔的很遠距離,看不清她的表情,但卻能感覺到那目光的熱烈與崇拜,而蘇華南似乎並不排斥她的親密。

端木木的目光落在他們相挽的姿勢上,只覺得耳邊嗡的一聲,他們在一起出現並不奇怪,可是奇怪的是他們這樣的親密。

淩可心不是喜歡冷安宸嗎?她又怎麽和蘇華南在一起?

太多的疑問讓端木木不由跟上去,從商場到咖啡廳,端木木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麽邪,竟然跟了一路,終是在咖啡廳的拐角,她被突然轉身的男人抓個正著。

“這,這麽巧?”明明她是光明磊落的那個,這一會卻顯得她有些做賊心虛了。

蘇華南的神色沒變,倒是他身邊的淩可心神色很不自然,甚至都不敢直視她,就連聲音都顫顫微微,“端秘……總裁夫人……”

“你先去那邊坐,”蘇華南這話是沖淩可心說的,然後拽住端木木的手走到另一邊,解釋,“木木,我和她並不是你想的那樣,明天是大哥的生日,我讓她幫忙選禮物,”蘇華南的語氣有些急了,失了先前的淡定。

端木木沒有說話,只是淺笑,蘇華南愈發的著急,“木木,你知道我的心裏只有你,我……”

“你的心裏不該有我,”端木木打斷他,一雙明眸盯著他的,只是他不再似以往那樣專註的回望,甚至帶著絲絲閃躲,只有心虛的人才會這樣吧,端木木不傻。

“你現在是自由之身,有理由交女朋友,只是她……”她在猶豫要不要說。

“我和她真的不是那樣,”蘇華南似乎還想辯解,卻是讓端木木對他的虛偽莫明反感。

“不是那樣,需要手挽手嗎?”端木木冷笑,“你要和誰在一起是你的自由,只是我想提醒你一下,那個女人和冷安宸比較親密,希望你註意點。”

蘇華南的臉色微變,而端木木不再給他說話的機會,起身快速的離開。

她是瘋了,才會管他和誰在一起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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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84 叫了誰的名字

蘇華南和淩可心在一起……

不知為何,這個事實竟像個夢魘的纏著端木木,就連睡覺都不放過她,反反覆覆,擾的她不寧,似乎除此之外,還有很多東西都一幕幕的壓過來。

她和蘇華南的第一次相識,是在學校的演出晚會結束後,她忙著收拾東西,一個沒註意被電線絆到,就在她以為自己會摔個狗吃屎的時候,卻跌入了溫暖的懷抱。

“追我的女孩不少,像你這麽直接投懷送抱的卻是第一個,”蘇華南好聽的聲音像是穿越了時空。

從那以後,他和她戀愛了,在晚自習後的第一次牽手,在電影院裏他對她的第一次親吻,還有畢業他抱著她說,“等我……”

那麽多的細節像是部老電影般的回放,讓她想去抓住……

迷迷糊糊中,似乎有雙手貼在了她的額頭,她低低叫了聲,“華南……”

她抓住了那只手,然後滿意的笑,那笑容在燈光下如同中綻開的花,妖嬈的刺眼。

冷安宸回來,見她在沙發上睡著,而且很不舒服的蜷縮在一起,走過來想叫醒她,卻發現她的臉呈現不正常的紅,伸手觸她的額頭才發現她在發燒。

相這之放。只是怎麽也沒料到,她會突然抓住他的手,卻是叫了另外人的名字。

蘇華南……

她終是忘不掉他,可是明明白天她還說可以為了康宇拓自毀,這個女人的心到底有幾顆?能同時裝多少個男人?

冷安宸只恨不得拿把刀,把她的心剖開了,然後好好的看一看。

兜頭直落的冰冷讓端木木從夢中猝然驚醒,口裏已經嗆了好多的水,那感覺就像是掉入了水中,端木木胡亂伸手想抓著什麽,或是逃開這水流,可是根本不能,她被人死死的按著。

水霧迷蒙下,她看不清那個人,但是能感覺到他比這冰水還冷的怒意,終於知道他是誰?

冷安宸!

“放開我,混蛋……咳咳……”她被嗆的不行,快要窒息。

他不松手,一雙眼睛閃著紅光的死死盯著她,一直往水流下按,直到她真的快要溺死,他才關了水閥,身子被他丟到一角,他壓過來,“你剛才叫誰?”

她聽不懂,夢裏的一切早因為驚嚇而忘記,只覺得冷,像是骨骼都在打架。

“我問你,你心裏到底有誰?”冷安宸離她很近,近到能看到他瞳眸中的自己,淩亂不堪,衣服濕透的沾在身上,頭發也是。

頭痛的厲害,像是要裂開一樣,大概是下午吹了冷風,感冒了,端木木不想回答,也不想和他爭吵,只想鉆到溫暖的被子裏睡覺。

下巴被他捏起,臉也挑高,強迫與他對視,似乎他是下了決心,非要問個所以然出來,看著她這樣,端木木妥協,“我不好受,有什麽事明天說,可不可以?”

“不可以!”他拒絕,“白天是康宇拓,晚上是蘇華南,那……”

後面的話沒有問出來,他差點就脫口問她,那他在她一天24小時的哪個時段?

“我才是你的丈夫,你卻當著我的面叫別的男人,端木木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嗎?”他最終改成這樣的訓斥,眼眸裏的烏雲滾滾匯聚,像是要吞人一般。

端木木搖頭,“你別無理取鬧了,我今天真的不舒服。”

他知道她在發燒,可不是有句話說,酒後吐真言,夢裏說實話嗎?

她在夢裏叫了蘇華南的名字,是不是說明她心裏真正存在的人還是那個人,可是他最怕的就是這個。

在知道她和康宇拓暧昧不清時,他更多的是惱火,卻不是害怕,可是蘇華南不同,他是端木木的初戀,與她有過自己不曾參與的時光,這是他再怎麽努力也抹不去的,也走不進的。

“你忘不了他是不是?你還想和在一起是不是?”他像瘋似的,吼問她。

他貼的她很近,耳膜幾乎要被震破了,難受混著冰冷讓她不舒服的顫栗起來,端木木抱緊自己的身子,混暗的眸子對上他的,“是又怎麽樣?”

他總是喜歡逼她,逼她去承認和別的男人有染,那麽她就遂他心願好了。

骨頭發出哢嚓的聲音,似乎要被他捏碎了,端木木在疼痛之下,反而愈發口不擇言,“冷安宸你不是罵我破鞋嗎?我今天就告訴你吧,這全天下的男人,除了你,我想和誰上床,你都管不著……”

“咳!”端木木只覺得喉嚨一緊,他的大手掐住了她的脖子,一雙噬血的眼眸盯著她,咬牙,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
“我可以和全天下的男人上床,唯獨不會和你……”她大聲,可是聲音卻在他的手掌下,低弱下來,“這就是你想要的對嗎?現在你滿意了嗎?”

分不清是柔弱還痛苦的眼淚落了下來,在寂靜的空間,似乎能聽到眼淚掉在地上被摔碎的聲響……

他掐著她的手再也使不上力,可是呼吸順暢的她,眼淚卻是流的更兇,仿佛在控訴著他的暴戾,讓他煩亂。

他又何嘗不知道自己有些無理取鬧了,又何嘗不懂誰心裏沒有一個忘不掉的人?可是不知道為何,聽到她叫出蘇華南的名字後,他就是想瘋。

“不許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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